温哥华地区列治文考伊琴土地权裁决引上诉潮,各方警告恐现“混乱局面”

一宗涉及原住民土地所有权的里程碑裁决,正在把温哥华地区推向一场漫长的法律拉锯。BC省政府、列治文市(Richmond)、温哥华港以及两个原住民部族纷纷警告,BC省最高法院此前认定考伊琴部族(Quw’utsun / Cowichan)在列治文一带拥有原住民所有权的裁决若全面生效,可能带来严重后果。各方已向上诉法院提交申请,要求在上诉审结前冻结裁决的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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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说了什么:325公顷土地与捕鱼权

作出裁决的法官芭芭拉·杨(Barbara Young)在长达600页的判词中认定,考伊琴部族对列治文最多325公顷(约800英亩)的河岸土地和水下土地拥有原住民所有权,这些土地目前分别归联邦政府、温哥华菲沙港务局、列治文市和私人业主所有。判词追溯历史后认为,王室当年无权出售或分配这片土地——它早在BC省首任总督詹姆斯·道格拉斯(James Douglas)时期,就被划定为考伊琴传统村落的所在地。裁决同时宣布,考伊琴部族在菲沙河(Fraser River)南支拥有为食物目的捕鱼的原住民权利。值得注意的是,考伊琴方面表示,他们并未要求法官宣布数十处私人物业的产权无效;但法官仍就此表态,认为原住民所有权延伸至这些以“永久产权”形式持有的私人土地,不过两种权利可以并存,私人业主的产权并未被削弱,具体如何协调,应由王室与考伊琴部族协商解决。

各方的担忧:堤防、港口与渔场

省政府在申请文件中称,公众对土地登记系统的信心,以及“和解这一至关重要的工作”,都可能因此受到威胁。列治文市表示,一旦发生灾难性洪水,数以千计市民的财产可能面临风险,因为裁决涉及的土地上建有防洪堤。温哥华港则称,港口运营、租户以及雇佣数百人的企业可能陷入“混乱局面”。与此同时,马斯奎姆(Musqueam)和特瓦森(Tsawwassen)两个部族表示,它们的传统渔场正被挤压——裁决认定的捕鱼水域,同时也是这两个部族的传统领域。各方据此提出六份冻结申请,主张若在上诉法院作出最终裁决前让原判全面生效,将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害”。上诉法院将于明年1月开庭审理这些冻结申请,而上诉本身的聆讯要到2027年11月才开始。考伊琴方面尚未提交正式回应,但其律师表示,对所指称的每一项损害,“他们都有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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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一宗裁决牵动全省

原判中涉及私人财产和捕鱼权的部分已立即生效,而影响港口和列治文市的部分被法官暂缓18个月执行,给各方留出处理善后的时间——但这个期限到2027年2月7日便告届满,从各方近期密集提交的文件看,事情远未尘埃落定。连同上诉的七个原始当事方和一名私人业主,相关上诉案件已有八宗,另有数量尚不确定的介入方。这场官司的意义早已超出个案本身:原住民所有权与私人产权如何相处,是BC省最具争议的议题之一,而这场审判在省最高法院层级展开的同时,全省政治人物也正投身选举。最终如何收场,恐怕要等待数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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