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正面对十多年来最严重的烟霾危机,各国政府和环保组织开始点名可能要为大范围烧芭负责的企业。新加坡已依据《跨境烟霾污染法令》向10家公司发出法律通知,要求它们提供更多关于火灾预防和扑灭策略的信息;这些公司是当局分析卫星图像、区域热点和烟柱的气象数据,并结合公开来源和特许经营地图后认定的。但有企业至今没有被带上法庭,追责之难再次引起讨论。
最大障碍是拿不到最新的种植园地图
环保组织和律师指出,追责的第一个难关,是缺乏最新的种植公司地图:没有地图,就难以确认火灾的起点,也难以监督企业是否在自家土地上恢复泥炭地。绿色和平印尼分部的森林活动人士贝尔吉斯·哈比巴说,印尼政府从未全面公开企业的火灾信息,其数据通常只按省份或县等行政边界呈现;也不是所有公司都会披露其纸浆木或油棕供应商的土地边界。世界资源研究所印尼分部的托米·哈里亚迪说,仅凭卫星图像很难判定一场火的起源,因为火焰会蔓延到不同地块。专家认为,提高政府和企业的数据透明度,包括开放最新的特许经营地图和防火数据,是加强独立监督和问责的关键。
法令已动用两次却未开过罚单 专家建议从上市披露入手
《跨境烟霾污染法令》针对造成或纵容火灾的责任方,当烟霾令新加坡任何地区的污染指数连续24小时或更久处于不健康范围时即可启动;罪成者可被处以每天最高10万新元罚款,总额上限200万新元。这部法律至今动用过两次,一次是2015年上一次重大霾灾,一次是今年,但至今没有开出罚单。2015年,国家环境局向6家公司发出预防措施通知,其中两案已结案,其余4家仍在调查;今年截至10月19日,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已有10家种植公司收到预防措施通知,其中4家是印尼最大纸浆造纸企业之一亚洲浆纸(APP)的纸浆木供应商,当中3家在2015年也收到过通知。律师指出,相关法律条文下企业不遵守通知并没有罚则,收到通知本身也不等于已确立责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亚洲太平洋环境法中心的Sean Tseng建议,可引入新规,要求在新加坡上市或向本地市场销售的种植和林业企业披露种植园地图、供应链和子公司等信息,给这部法律装上真正的牙齿。内政部长尚穆根10月19日受访时表示,新加坡将考虑法律、监管和经济手段,向涉霾企业施压,包括影响其盈利、融资渠道、政府津贴和投资者观感,并会考虑紧急修改或订立新法。
